你还剩多少出国痕? Those Remained Marks

(本文对原文有许多删减)

   或者是企业家,或者是艺术家,或者是公益使者,但他们都曾在国外学习或生活过,尽管有的长达十几年,有的还不足一年。他们或许不能够代表所有的海归,但他们最不舍的坚持,他们最心痛的精神失落,他们的经历和思考,他们身上的宛然印痕,却是整个群体的印记。

坚守价值判断

  陈丹青在他著名的《海归派的羞耻与责任》一文中有一句话被广为引用并奉为经典:“海外经历最可贵的财富不是所谓前沿专业知识,而是独立人格、自由思想,以及因此体现的一系列价值观。”尽管价值观被放在了最后,但实际上这才是体现海归派与本土派之间差别的根本。海归派的价值观在与本土派的价值观发生冲突之后,“十之有九以妥协或失败告终。”他在批判海归们在价值观上的妥协和失败的同时还要求海归们坚持自我,承担起改变现状的责任,首先从自身做起,最终“缓慢影响并推动制度和文化层面的转变”。

  牛津大学硕士毕业,在北京交通委做公务员的冯陶说,她觉得最痛心的是,她在国内不会再被平等地对待,她的意见不能得到充分的尊重;同时她最骄傲的是,她愿意而且能够平等对待每一个人。

  在很多海归们看来,中国目前的价值观是急功近利,以“逐利”为最大特征,以金钱和地位来评价人,结果忽视了人本身存在的价值。

  价值观的形成则牵扯到教育观。中国教育制度的弊病人人皆知,普通人关注的是教育的产业化、形式化、高费用和低效率,海归们关注的是更深层次的问题——教育制度对于价值判断形成的影响,或者说教育对于人格的培养,对于道德观念的培养。

刻入骨髓的责任感

  尽管认同西方的价值观,但海归并不崇洋媚外,这点可能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其实,海归们常说,出过国的人会更爱国。这点很容易理解:由于历史形成的偏见和对近年来中国发展的无知,让很多西方人对待中国留学生和中国时表现出不公平的态度,甚至是歧视,这自然会引发中国留学生极大的爱国热情。

思考刻入生活

  思考的能力人人都有,喜欢并善于思考的人也比比皆是,并非只有出过国才会如此。但不容否认的是,海归们集体表现出善于思考的特点。

  变化引起思考,而变化的程度则影响着思考的深度。来到一个新的国家,熟悉的一切事物都发生了变化:人、语言、文化、习俗、生活方式等,学生必须思考如何去适应这些变化,进而会思考这些差异产生的原因。同时西方的教育模式也鼓励学生多思考,多发问。久而久之,思考和怀疑的习惯被深深刻入生活。

  而重新回到国内,又一次面临巨大的变化,即所谓“重回本土文化休克”。价值观念的冲突、生活习惯的改变所引发的再思考,深入到了另一个层次,是双重思维的激烈冲突,是不明方向的撞击。在再思考中,有些人经受不住这艰苦的挣扎,选择再次离开中国;有的人选择逃避,把思考的习惯抛弃,用现实的琐碎麻醉痛苦的灵魂,直到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也有的人,享受思考的痛苦并淬炼出深刻的思想,大声疾呼着捍卫自由灵魂。

重返自然乐园

  归国后的海归们会经常保持着频繁的踏青生活。“你开始放慢自己,平和地享受自然,并不仅仅是活着。”
  在国外,留学者会拼命寻找中文书,回到中国,他们却更愿意守着很多英文读物。
  “每个人都很重要,每个人都能发挥作用,每个人都能带来改变”,归来者更容易发出这样的感叹,出于他们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是海外经历带来的强烈作用。

灵魂的出口

  “人生是需要设计的,需要一直寻找战略方向,想明白要做什么比赚多少钱都有用,也许到最后就是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道理。很多人,很小的一个挫折就会让他觉得天要塌了,但当你有更大更远的目标在指引,你就可以化解痛苦,眼前的一切都不会太在意。”

  许多归来者依然保有爱冒险的风格,他们愿意在自己的事业上放手一搏,那基于一种强大而健全的人格。

  海归精英们,用自己的人生阅历宣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否则你就生活在他人思考的结果里。不要让他人的观点所发出的噪音淹没你内心的声音。最为重要的是,要有遵从你的内心和直觉的勇气。

  海归并非一个紧密的群体,他们散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们把他们的特征割裂开来,一一审视,详加分析,意图给他们以鲜明的群体性标志。当这些印记浮出水面,海归的轮廓也逐渐清晰。平等视人、历史责任感、善于思考、喜爱冒险、钟爱自然、自信、积极……

海外经历最可贵的财富不是所谓前沿专业知识,而是独立人格、自由思想以及因此体现的一系列价值观。

海归不应该仅仅带回各种专业知识或技能,现代价值观才能从深远处对中国发生影响。

自然是有魔力的,远离熟悉的家园,你会因此而彻底丧失疲惫,你会逼迫自己成为高尚的自然热爱者。

海归精英们,用自己的人生阅历宣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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