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何?
往事如烟吗?往事如歌吗?可以跟往事干杯吗?

无论是汗水还是泪水浸泡过的往事,必留下盐渍;能被邀来干杯的往事就永远不会在记忆中消失。

说不上是哪段沉睡的往事,在哪个时刻在哪个地方被追忆,被唤醒,或用来填塞一个无眠的夜晚,或用来按摩一颗麻木的心,或用来支撑一个累得不想再坚持的躯体,或只是想赎罪,想被宽恕的追悔。

往事亦是人事,曾经的人与事,事中之人也许是曾经有梦,曾经炽热,曾经有爱的一个人,也许是曾经梦碎,曾经冰冷,曾经爱空只留恨的一个人。

往事有远有近,有旧也有新,谁都不知道,那久远的往事是为谁记下的,而且每每回首都是记忆犹新;那刚刚过去的往事是否将来也会记忆犹新?为谁记下?who knows?

什么都在来,什么也都在去,有些往事想记起来的时候却模糊了,有的往事则可能是想忘掉确永远清晰着,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要干杯,想买醉,想记起模糊了的,想忘掉还清晰着的,但结果往往是空醉一场啥事都不顶。

往事可能不单是一个人的事,但回忆往事却可能只是一个人的事。
有人说回忆往事是因为在走向成熟,有人说开始回忆的时候人就变老了。
无论是成熟的过程,还是变老的过程,未免都带有苦涩,但回忆中的苦涩也许再也不象当初味道那么浓,那么重。

也可能是我还未开始成熟,或还没开始变老,因为我好像还没有开始回忆往事。
熟不熟的老不老的先不说,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两句话似乎对我来讲是渴望也是奢望。

想说:“有空到我家来坐坐。”
在海外漂泊多年一直没觉得自己有个家可让人来坐坐。偶尔逢年过节跟朋友通个电话,有家的朋友自然会说到我家来坐坐,我说的却只是有空我请你吃饭。

想听:“没事,有我那。”
人从小到大,事大事小总是要经历些的。小的时候,有事找父母,大了有事找朋友,老了不是怕有事没事,而是怕真的有事时没人跟你说这样的一句话,一句可以帮你迈过一道坎,撑过一段难的话。

能不能有这样的一个家,可以让她,让我这样说:“有空到我家来坐坐。”
能不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她会对我说,我也会对她这样说:“没事,有我那。”
看似简单,其实很不简单,否则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冤家怨偶,往事不堪回首还硬要回首,常常得跟往事干杯。

别干,只要你陪我喝一杯,慢慢喝,慢慢喝。。。...